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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不得已,刘强国和两个徒弟绝对不愿意在除夕夜住在医院,尤其是这种精神病医院。这家医院距离梨水乡最近,只有十几公里,距离上比其他医院有优势,一般来说,梨水乡方向的病人会来这里看病,只有这里看不了,才会去其他医院。
带着一颗紧张激动的心,刘子江快步走进了住院部大楼,小师妹田一粟正从楼上下来,“大师兄!你终于来了,你脸上的伤……”田一粟眼睛有些红,能够看出她哭泣的痕迹。
刘子江捏紧了拳头,勉强一笑,“别伤心,没事。”
“师父和两位师兄就在二楼。”两人没有坐电梯,直接走的楼梯。
二楼第一个病房中,刘强国和于州以及小六子就住在这里,这是一个三人间,三人全部住下,没有外人,刘子江和田一粟走进来的时候,徐素娥正在给小六子拿热毛巾擦手臂。
病床上,刘强国躺在中间,他的伤势最轻,表明上甚至看不出任何伤痕来,只是手臂包扎着,有些轻微的骨裂。
靠窗的位置是于州,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脸上也贴着各种纱布,鼻青脸肿的,满脸悲痛之色。而伤势最重的人却并不是他,而是小六子陈友斌。
小六子还在昏迷之中,刘子江进来的瞬间,他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一下,随后便又闭上了。
在刘子江进来的瞬间,刘强国和他有了一个眼神的交流,这个眼神有些复杂,父子之间各有难色。
“子江来了,给你打了一天的电话,你去哪了?”母亲很少埋怨刘子江,不过这一次,语气中带着一丝微微的气愤。
刘子江虽然教训了打人者,但心中对家人的愧疚,依旧无法弥补,“爸……你怎么样?”
刘强国微微愣了一下,在他的记忆中,刘子江似乎许久没有喊过他爸爸了。
外面,马魁缓慢走了过来,仿若无人一般,坐在病房外面的座椅上,静静的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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