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害死你?是你先要害死我!你自己什么人品不知道吗?我一心为你考虑,才在经济上限制你,没想到你却以德报怨,联起手来背后捅我刀子!祝何长,你当真以为我任人欺辱吗?当真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吗?阿正死了六年了,我一个人走过六年,靠的是什么?
所有人都以为我靠着白家!都是白老爷子在背后替我撑腰,错了,所有人都错了!六年来,我分的的所有钱,超过七成全部给了白家!你们以为是白老爷子看着亡故白正的面子?错了,是我用钱来买保护费!”压抑多年,祝玉笙终于爆发出来。
吕月,徐适包括钱进军,都以为祝玉笙平常节俭,无论服装还是饰品,都比较一般,身为公司总裁,却开一辆奥迪a6l,股东们的车,哪一个不比她好?
就算是钱进军,也是一辆宝马x5,祝何长这样的,开的都是价值百万的路虎。
大家也都以为,是白家在照顾祝玉笙,其中有白正的原因,也有白渊爱慕她的因素,更有白老爷子待见祝玉笙的缘故。
谁也没想到,背后真正的原因,竟然是祝玉笙用钱买保护费。
祝玉笙拥有公司四成股份,六年叠加,到她手里的钱至少有两千万,七成就是一千多万!难怪白家处处庇护她,不但捞了钱,还留了名声。
“时间会改变人,这句话很正确,我确实变了,六年来,我一个人面对各种风风雨雨,各种困难,当真容易度过吗?有人说我是铁石心肠,说我不讲情面!对,我就是铁石心肠,不讲情面。”祝玉笙气愤的眼眶通红。
伸手指着祝何长道:“在你们联手要夺走我公司的时候,你这个亲叔叔都能背叛我!我还要讲什么情面?扭曲是非,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,我只是个女人,三十岁的……女人。”最后一句,祝玉笙说的有些颤抖,甚至充满了无助和愤怒。
会议室中所有人都沉默下来。
祝何长脸色阴晴不定,已经撕破脸皮,说再多也是无用。
倒是钱进军,对祝玉笙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。他是博斯地产当年成立,融资的第一个股东,说起来看的还是白正的面子。
六年前,他只是拿了三百万,就获得了百分之十的股份,而今,他每年的分红都不止这个数。
但是钱进军脑子一根筋,说难听些就是个蠢货,没有主见,听风就是雨,当年入股,也算是被白正忽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