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犇笑道:“祝总,程进是怎么死的,大家心知肚明,你何必还要诬陷他人呢?你要是说不是你,呵呵,那就不是呗。”口气充满阴阳怪气,令人发指。
徐适气的四肢发抖,“颠倒黑白,玩弄是非,老钱,我徐适对天发誓,程进的死跟祝总无关!这么多年了,难道你也不相信吗?”
“哼。人总是会变的。”钱进军气怒的说。
程耀微微一笑,“我二弟是怎么死的,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,现在我代表我二弟表个态,我也……”
啪!
会议室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,刘子江西装革履,率先走了进来,“抱歉,来晚了。”
陈斌不认识刘子江,眼神恼怒的看着他,“你是那只鸟?这里是股东在开会,一个小保安也敢随便闯进来,滚出去。”
“滚蛋是应该是你们吧。”刘子江向前走了两步,让开身后的空隙。
身材纤瘦的程逸,穿着宽大的西装站在门口,因为紧张,他的身躯微微有些哆嗦,那双透露出求助的眼神看向刘子江。
刘子江微微点头,得到传说的肯定,程逸吸了口气,袖口中,用力捏了捏拳头。在他身后,站着同样一身正装的安冉,她怀里抱着一大堆资料,轻轻拍了下程逸的肩膀。
没想到侄子来了,程耀和程斌两人都愣了一下,程斌怒道:“小逸,你来这里干什么!回学校上课去,这里的事小孩子不能插手。”
“三叔,该回去的,是你和大伯。”程逸熬了一夜,声音嘶哑,听上去令人牙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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