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通过多个铁门,刘子江跟随狱警来到一间询问室,中间隔着铁窗,马小溪有些焦急的坐在对面。
狱警将刘子江的手铐脚镣打开,随后塞进座椅之中,跟马小溪打了个招呼随后暂时离去。
看着刘子江穿着蓝白条纹的狱服还有橙黄马甲,马小溪心里酸溜溜的,嘴上依旧微笑道:“怎么样,刘子江?里面好玩不?”
刘子江点头,“还行,空手来的?”
马小溪摇头,“当然不是,回头管教会把东西给你,都是你爱吃的,巧克力啥的。”她知道刘子江低血糖,所以带了不少高能量的糖类食品。
“你为什么在街头打架?”马小溪问道。
刘子江吸了口气,“冲动了。我从鲁州回来之后,就去董老师家看望她,结果没能见到董老师,我去的时候,这帮混蛋正好从董老师家出来不久,她的女儿和女婿被打的一脸血,家里的东西都给砸了,一时间我没能忍住,就追了出去!”
“哦。”马小溪明白了,这一刻心中没有责备刘子江,反而有些认同他,“明天一早我就去看望董老师,放心,我来想办法把你弄出去。”
“还有个事。”刘子江说,“我被抓的事,我父母不知道吧?”
马小溪一愣,随后摇摇头,“这件案子派出所还在侦查阶段,而且有硬伤,他们这样做也不合规矩,应该不会告诉你的家人,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听到不会通知家人,刘子江放心下来。
“在里面好好呆着,别惹事,如果你在里面惹事了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马小溪嘱咐说。
刘子江被带回了原来的监舍,手里还多了一兜子东西,其他人已经睡下,刘子江摸到自己铺位,静静的躺着,难以入眠,开始回忆里面的一些穴位和内容。
第二天一早,马小溪就开始东奔西跑,分局派出所都找了个遍,甚至找到了吕宏达。
她虽然是市局刑警队的,但就是个普通刑警,职务级别都是初级,而且她又是马魁的女儿,吕宏达根本不搭理她,释放刘子江?更是没门!
不过分局的电话打来,让吕所长有些担忧,也没想到这个刘子江还有些人脉,不过依旧不吐口,以案子还在审查阶段,不方便透露为由,继续羁押,除非是局长来电话,否则吕宏达咬死了不放人。
上午十点钟,刘子江正在学习监规,监室的房门打开,“刘子江,跟我走吧,有人保你!”狱警说。
“保我?”刘子江有些惊骇,监舍其他几个人也露出惊异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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