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子江,身体没啥传染病不?”狱警问道。
刘子江摇头。
“没有的话,就给你整个好点的监室,有的话,让你住单间。”狱警说。
通过几道铁门,狱警掏出钥匙打开一个监舍的房门,里面是个大通铺,六七个穿着马甲的汉子正在学习,看见狱警进来,其中一人喊了一声起立,所有人从小马扎上站了起来。
现在是学习时间,这帮人正看着悬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机进行政治学习。
环境卫生比想象的要干净一些,墙角里面还有摄像头,狱警打开刘子江的手铐,“新来的,都老实一些,不要欺负新人!”
“报告,我们绝对不会欺负新人!”其中一个贼眉鼠眼的瘦犯人说。
狱警点点头,随后关门出去了。
陌生的环境,陌生的人,刘子江的心情有些糟糕,他隐隐有些担心,担心派出所会将他的情况告知给他的父母。
不知为何,脑海中想起严厉的父亲,慈祥的母亲,刘子江微微有些心酸。
狱警离开之后,这帮人也不搭理刘子江,坐在马扎上,继续听讲。
刘子江讪讪有些无趣,自己找地方坐了下来,将被褥铺在大通铺上,躺下休息。
半个小时,学习结束,电视机自动关闭,刘子江朝摄像头位置看了一眼,亮着的红色小灯也暗淡了下去。
“新来的。”贼眉鼠眼的那名犯人丝毫不友善的朝刘子江叫吼。
刘子江撇了他一眼,随后继续休息。
“我草,没听见老子叫你啊!啊,给老子站起来。”这人过去拉扯刘子江,其他几个犯人,簇拥着一个身材彪悍的汉子坐在刘子江的对面,几双眼睛死死盯着刘子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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