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强烈的刺痛让刘子江丢下菜刀,双手扶着案板。回到现实,看着这里的环境,刘子江心中惊诧,休息了两分钟,脑子的刺痛消失,他再次将菜刀拿了起来,熟练的开始切割那些羊肉。
此刻,在刘子江的心中掀起了层层波涛,他记得从小到高中毕业从未做过饭,但最喜欢的还是母亲烧的徐氏红烧肉。
但此刻他刀法娴熟,各种配料、冰糖全部准备完毕,俨然是一副大厨的做派。
“看来,这消失的五年中,我还学会了做红烧肉。”刘子江不由的苦笑一番,“只是,坐在地上烧锅的那人是谁哩?”
刘子江买的菜很多,一顿肯定吃不完,他挑选了几样,分割完毕后放在干净的盘子中,掏出打火机将煤气灶点着,坐上锅,抓了两把米,熬上一锅米粥。
随后他坐在地锅旁边的小马扎上,拿起打火机将地锅里面的篝火点燃,地锅加水,先将肉块焯水。
随后把地锅烧干,刘子江加了半勺子梁老家里炼制好的猪油,随后抓了一把冰糖。
他一个人,一边熟练的控制火候,一边炒糖色,很快冰糖和猪油融合在一起,变成了粘稠的褐色,随后加入桂皮、丁香、茴香、辣椒等大料,将焯过水的肉块放进去煸炒……
马小溪陪着老站长在外面转悠了半个多小时,这是老头的习惯,饭前饭后百步走。但这回可不是随便走的,而是带着马小溪来到了三鼎乡后面的田地之中,大冬天的,地面荒芜,周围也没有麦田,到是种植着一些山药。
山药一般是三月下种,霜降过后才从地里抛出来,有的甚至放到来年。
三鼎乡种植的山药是山药中的极品,号称是淮山铁棍山药!
老站长带着马小溪来到自己地里,用铁锹小心翼翼的挖起来,山药沟很深,挖到天黑,两人也才挖出几十根,加起来也就二十多斤。
老站长道:“山药是好东西啊,男人吃了,女人受不了,女人吃了,男人受不了,男女都吃了,床受不了,回去给你对象多吃点。”
马小溪俏脸一红,没想到这老头还是个老流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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