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。”阎长河站直了身体。
“下次报警直接打市局治安队的电话,实在不行就打纠察或者纠风办的。”祝玉笙语气冰冷的说。
纠察队?
阎长河吸了口气,纠察是负责监督民警的,祝玉笙让他打纠察队电话,很明显是对派出所出警以及处理事情的方式表示不认同。
这里毕竟归派出所辖区,关系闹僵了,以后也不好说话。
但此刻阎长河还是应了下来。
众人来到一楼,外面围堵的老娘们和小混混立刻精神起来,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给他们又送餐了,一个个抱着盒饭,拿着鸡腿,还有的端着五块钱一桶的康师傅红烧牛肉面,里面泡着火腿肠和乡巴佬鸡蛋,一个个耀武扬威。
看见有人出来,这帮人飞快的又围拢了过去。
祝玉笙冷目相对,“怎么?你们还敢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?反了天了!”祝玉笙毕竟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,愤怒起来,气势骇人。
这帮小混混也知道轻重,他们的用处就是恶心人,真把事闹大了,谁也保不住他们。
“限制你人身自由又如何!!”
人群外围,麻雷子洪亮的声音犹如炸雷一般响起,人群让开一条空隙,麻雷子叼着烟满脸红光的走来,身上酒气冲天,头上还裹着绷带,前几天在工地上挨打的伤还未痊愈。
走近之后,祝玉笙立刻认了出来,这个人她见了不止一次了,南部工地上冒充钉子户的就是他带头,再往前还有一些交集。
麻雷子敞着怀,笑眯眯的道:“哎哟,祝总啊,不好意思了,这件事我也是迫不得已。那辆奥迪A8不是我的车,是我哥们的,四个轮胎丢了,其实也不值多少钱,十几万而已,在你祝总眼中,就是九牛一毛,当然,我也不在乎,就是这脸啊。”
他说着啪啪的拍着自己的脸,“面子说不过去,都知道我麻雷子在龙江有一号,车子轮胎被人偷了,屁都不吭一声,就灰溜溜的走了,以后我还怎么在社会上走呢?”
祝玉笙面容淡定,这个麻雷子就是马前卒,恐怕他后面有人指使,“好,既然你在这里,我问你,我跟你谈,你能做决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