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风。这苏家好像,确实有这么位姑爷存在…”白发老妪伸手拖住下巴,思量了一二,向着白贯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就因为这原因,你就抢下信封?”
闻言,梦风深吸了口气,神色带起丝丝悲凉道:“前辈,我与苏兄是生死至交。如今他生死未卜。这信封,或许是他父亲死前留下,唯一的寄托。小子岂能坐视不理?抢下信封,小子是想将他交给这信封本该收信的主人,也就是苏兄那位妹夫!”
“是吗?那这么说,苏家这位姑爷没有遇难咯?”白发老妪抬眼问道。
梦风沉默了下,才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白发老妪淡笑道:“那你知道他在哪咯?”
梦风再次沉默,好半响后,才再次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你不妨将他的地址告诉老婆子我,老婆子帮你转交如何?”白发老妪眯眼看着梦风,笑吟吟地道。
闻言,梦风面色不禁一沉,有些难看道:“前辈,还请您不要为难小子!”
“为难?”
听得这话,白发老妪顿时笑道:“老婆子我就说要帮你转交一下,这也算是为难?”
梦风沉声道:“前辈,还请您别装糊涂了。小子知道你明白!”
“呵呵,看来你这位苏家少家主的至交,还挺讲义气嘛!”白发老妪笑了笑,话锋一转,变得有些冷厉道:“但若老婆子我,非要帮你转交呢?”
“那晚辈,唯有一战!”
梦风眼神一凝,死死盯着白发老妪,一脸肃然道。
“唯有一战?哈哈哈哈……老婆子已经好久没听到,这么狂妄的话语了。小家伙,你认为你是老婆子我的对手吗?”白发老妪大笑着问道。
梦风摇了摇头,没有开口,只是盯着她。
白发老妪也看着他。
两人就这么对视着。
不知道的,看到这一幕只怕会以为,这一青年,一老妪,双方是有什么特殊的情感纠纷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