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几何时,他面前这位憔悴的女子,也是一位活泼开朗的小姐。但奈何,当年之事……
丫鬟不禁摇了摇头。
“小姐,那奴婢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又是轻轻的一个‘嗯’声,丫鬟无奈地摇了摇头,走出了小祠堂。
小祠堂之外,一位头发一半黑一半白的中年男子,看着走出来的红裙丫鬟,开口道:“还是不肯出来么?”
红裙丫鬟点了点头。
“唉……”见状,中年男子忍不住长叹了声。
想到当年之事,他那沧桑的眼中,也是掠过了一抹深深的无奈。
作为伍家二长老,他在伍家权势不俗。但当年之事,却是他也无法阻止。而令他愁白了一半头发的是,自那以后,伍珍竟然就常年呆在了这小祠堂内,整日吃斋拜佛,再未踏出来过半步。
看着自己的女儿伤心难过,心最痛的,无疑还是他这位父亲。
“罢了,我们走吧!”看了眼祠堂,那十年如一日的背影,伍景山摇了摇头。旋即转身,向着沉闷的庭院外而去。红裙侍女,亦随而去。
“太清门三长老、太清门少门主驾到!”
一片喜庆洋洋,谈论议论声遍及的广场之中,忽然响彻起了一道语气略显高昂的声音。
声音落下,场中顿时为之一静!
本正游走在宾客间的伍家家主、伍家大长老以及夜家三长老,相互对视了眼,连忙与身旁宾客告了声罪,一齐快步的向着广场入口走了过来。
“我的天,没听错吧!太清门少门主?”
“太清门少门主竟然来了!不行,一定要让他注意到妾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