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晴眸中划过一抹阴狠,转头看向连翘。
“听说太医院此次派来替沙琳娜煎药的小药童,是你同乡”
“小姐的意思是”
连翘一时没有转过弯儿来。
郁晚晴唇畔勾起一丝笑意,轻轻地,
“既是旧相识,也该去叙叙旧,这深宫冷寂,别生分了才好。”
“是”
连翘面上神色变换,终于坚定了下来,
“奴婢这便去办。”
“嗯。”
郁晚晴点点头,又嘱咐了一句,
“不必叫他知晓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”
连翘恭谨应了,不再陪郁晚晴逛花园儿,转身匆匆往外头去了。
郁晚晴独自立在池边,看着些许被风拂落的枯叶飘零在池水中,心情渐渐好转了起来。
她觉得这枯叶啊,像极了那沙琳娜,不消几日,她就同这些枯败的黄叶一般,都不消风吹,自己便凋零了。
果不其然,事情如同她所料的一样。
原本日渐好转,眼看着即将苏醒的沙琳娜,病情忽然冗重了一起来。
那本该渐渐红润的脸色,竟越来越灰败,脉息也越来越弱,才不过区区三日,便已经到了几乎微不可查的地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