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接过茶盏,撇了浮沫抿了一口,搁到身畔的小几上,看向李德海,
“你辛苦了。”
“可不敢当。”
李德海都快哭出来了,一抹面上那快要盈落的泪花儿,一边表着忠心,
“奴才心里只认着一个死理儿,有陛下,才有奴才的好儿,若是没有了陛下,奴才只有个死无全尸的下场。”
“算你乖觉。”
顾衍轻嗤,压低了声音,
“如何”
“果真如陛下所料。”
李德海也压低了声音,凑到顾衍耳畔低低禀报着
“原本那禁军应当时刻守着皇宫的安危,可今儿却不知怎的,陛下遇险,禁军却迟迟没有反应,虽说是负责传递信息的侍卫都被定点屠了,但也及时放出了狼烟和信号烟火,可是那禁军仍是没有回应。”
顾衍的神色冷峻了起来,眸中泛起杀意。
李德海见状,不敢隐瞒,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出来,
“陛下杀出重围来寻娘娘的时候,奴才便依照您的旨意混进人流亲自去寻了禁军统领,可他却百般借口拖延迟迟不发兵,还是副统领和几位军机大臣及在京述职的镇远将军匆匆赶来干涉,这才成行。”
“好,好的很。”
顾衍咬牙,
“朕的心腹肱骨,竟然变节了。”
“嗐,实在是他隐藏的太深了,统领他是三朝老臣,一直都忠心耿耿,陛下这才将如此重要的职务交给他,可他却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