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晚晴也是入宫来赴宴的,岂会不知道宴会主宾的身份,登时失了嚣张气焰,有些茫然地呐呐重复着。
“可以走了么”
耶律念齐淡淡拂开她的手,有些不屑,
“如今倒不怕男女授受不亲了”
说罢径自头也不回地阔步离去。
“”
郁晚晴银牙咬碎,望着他从容离去的模样,心下气恼难受的紧,却又无可奈何。
那百胜将军乃是近来令各国都闻风丧胆的不败战神,他的铁蹄所到之处无不所向披靡,战无不胜,如今竟渐渐到了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骇人地步。
眼下连顾衍都主动休战与璃邱国交好了,哪里是她能惹得起的人物。
好在方才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身份,想必像他那样铁骨铮铮的汉子,心眼儿大约也不会小到同个小女子一般见识罢。
不然若是因着她的莽撞而毁了两国交好,她可是万万承担不起的。
郁晚晴暗自在心中计较着,却也一时想不出什么能够补救的好法子,只得硬着头皮提起裙摆先往重华宫去了。
好在宫宴之中,男席与女席相隔甚远,她的座次也排在一众妃嫔之后,离着主宾席数丈之远,这才免去了许多尴尬。
郁晚晴随着小宫女儿的指引于自己的席位上落了坐,还未待坐稳便听见了略带嘲讽的问候声。
“哎,郁小姐,您怎的坐在这里呀”
郁晚晴临席的一位婕妤摇着宫扇笑睨着她,恭维似地,
“您如今可是陛下身边的大红人儿呢,又是太后的表侄女儿,多金贵呀,如今这宫里没了贵妃,您大可以坐到陛下身侧去呀。”
“就你话多,吃糕都塞不住你的嘴是么”
郁晚晴心下不痛快的紧,凌厉地撇了她一眼,不欲与她多言。
那婕妤是惇郡王的外甥女儿,丝毫不虚她,仍摇着宫扇调侃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