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毅良,“你们都闭嘴!再吵全给我滚出去!”
又看一眼许深,“你也是!事情都是你折腾出来的!别以为你躺在病床上就能推脱责任!等你好了,再慢慢跟你算账!”
闹腾了一阵,鸦雀无声。
许清梦心情倒是不错。
往外走的时候,嘴里哼哼着小歌。
“我是一个气人匠,气人本领强,我要把那许毅良,气得挂墙上。气了当爹的又气娘,白天夜里忙。哎呀我的小心脏,黑得快发亮。”
沈弛翻了个白眼,“真没看出来,你还这么会借刀杀人、狐假虎威。”
果然和以前一个样。
以前是个小坏蛋,现在是个大坏蛋。
“承让承让。”许清梦客客气气的,“那也比沈少一把年纪还打人好得多。我已经活通透,金盆洗手多年了。”
“得了,就你,别金盆了,就是白玉钻石盆都洗不干净。”沈弛讪讪扯了扯唇角。
刚走出医院,看见黑色的轿车旁靠着的男人,眉飞色舞。
“许清梦!Surpries!”
嗯?
许清梦抬头,洛星河正站在她面前,斜倚着的身体有些慵懒,他的身形在路灯下,修长又神秘。
看见两人来了,站直了身体,一步步靠近。
沈弛悄悄在她耳边说,“开不开心,意不意外,我进病房不久就拨通了星河的电话,你在这边仗势欺人的表现都被星河一字不漏的听到了。我看你以后怎么装小白兔!”
沈弛真是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