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刚从阳台回到卧室休息的严念生:……
能给他一个清静的休沐日吗?
门口不间歇的敲击声吵的严念生脑瓜子嗡嗡的响,他性子喜静,跟蔺松玉有点像,但偶尔也很腹黑,只要能够坑队友的事情他绝对做的比谁都积极。
这也是蔺松玉不太想跟他联系的原因之一。
被烦的想跳楼的严念生终于翻起身,嘴里暗骂了一句:“涂磊这个狗东西!”
然后站起身,心不甘情不愿的朝门口走过去,一边走一边低骂着涂磊不是人,太狗了……
“咔嚓……”
房门微微打开了一点,严念生白得不像话的脸庞半露出来,一只狭长的眼眸下垂,勾勒出一丝阴鸷的弧度,盯得人心里凛然一寒。
涂磊也是如此感受,抖了抖胳膊,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他搓了搓膀子,咧嘴冲一脸怨念的严念生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,笑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。
“嘿!严甜甜,好久不见啊!”
严念生,又名,严甜甜,有一对女儿控父母,自幼被“娇养”着长大。
涂磊是他的“最亲爱”的竹马。
严念生看他笑容灿烂的样子,冷冷的“呵”了一声,声音毫无感情的说道:
“让我猜猜,又遇到难案了?找我帮忙!”
他语气肯定,脸上没什么好态度,甚至可以说很恶劣,但涂磊却对他的嫌恶半点不在意,反正在他认识严念生这么多年的日子里,对方能不对他冷面冷笑他就该怀疑人生了。
“嘿嘿嘿!不愧是我最聪明最能干的严甜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