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不理解?”张敏之说:“杀人,特别是亲自动手,那是最愚蠢的行为,如果是我,我不会和你走一样的路。”
“敏之,我说过,你很适合当画师,”唐画师突然抬头,静静得看着她,眼中没有怨怼,只有惋惜:“倘若我们早点相遇,也许我有机会将这一身技艺传授给你。”
张敏之微微低头,并没有接他的话,就算早点相遇,也不可能,她其实并不喜欢画画,对画学之道了解,只不过因为家中收藏颇丰罢了。
“可是,他为什么又要对我们下毒呢?我们和他无冤无仇的,对我们下毒有什么用!毒死了我们,又有什么好处?”梁中康眼见着张敏之又出风头,心中十分不情愿,抓住了机会,立即吼道。
“因为,他想要送一个人进岳麓书院。”张敏之淡淡说道。
联想到张敏之先前的话,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到了韩小哥的身上,而韩小哥的脸色也跟着煞白。
“他的目的和我们一样,都想让自己的儿子有出头之日,不再为商,一世被人唾弃,作为商人多年,他自然有他的手段,弄到岳麓书院的名额,可是,儿子的能力是多少,韩大通他心中也是有数的,又因为今年的录取方式特别了一些,他就想到了一个法子。在酒里加点料,也许真的是让大家都去是,又也许是让大家的脑子不再那么清醒一点,那么,某人的胜算是不是就更大一些呢?”张敏之低头看着韩小哥,低声说道:“韩大通想方设法,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儿子,可是……”
韩小哥听到这一通话,想到自己竟然为了一些银子成为旁人的帮凶,杀死自己的父亲,再也忍不住,哇的一声,哭了出来。
此时,外头突然传来喧哗,小二上前迎接,自交谈中获知,是下山的路已经通了,而官差已经接到了报案,正准备来此受理。
后面的事情就和她没有关系,现在,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张敏之迈开脚步,正要往前去,不想却有人在背后喊住了他:“张兄弟,张兄弟……”
张敏之侧头一看,却是方才被李璇制住的少年孟泽良,张敏之客气得笑了一下,问道:“您有何事?”
孟泽良满脸期待得说道:“方才张兄弟的一番精彩断案委实令我大开眼界,却不知您师从哪位高人?”
张敏之笑了笑,抬手在他的肩膀拍了一下,语重心长得说道:“没有高人,最重要的是多读书!什么《洗冤录》啊《莺莺传》啊之类的多看看。”
孟泽良一愣,《洗冤录》倒是正常,可是《莺莺传》却是……待想要问清楚,却发现她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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