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也就是庄皓,在办公室被压着做了三次,杨柳彻底接受了被包养的设定。
之后,杨柳被庄皓带回了他的公寓,他们在公寓里胡搞,直到凌晨才睡去。半夜被电话吵醒,结束通话的时候,杨柳看了一下时间,距离上一次酣畅淋漓的发泄仅仅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而现在,庄皓竟然又硬了。
庄皓看着杨柳,眼中有异样的光:“你也还年轻。”
虽然明白男人在床上会说一些使猪上树的鬼话,但在对方是金主的情况下依旧如此恪尽职守,杨柳忍不住失笑:“如果我年轻的时候努力一点,孩子都该你这么大了。”
庄皓开始挺动:“众所周知,十岁的小女孩是生不出孩子的。”
杨柳三十六岁了,而庄皓年二十六岁,十岁,正是他们相差的年纪。
前世,父亲有没有遗憾过自己的年纪配不上这个年轻漂亮的便宜小爹?杨柳又不合时宜地想着。
似乎是不满杨柳的走神,庄皓扣住了杨柳的腰,那里还是柔软而纤细的,显得胸脯和屁股都丰盈极了。庄皓重重地撞了几下,每次都用青筋贲张的阴茎推开已经被干得外翻的红肿阴唇,直直插到颤抖的深处,膨胀的龟头撞得深处光滑肉口的无措地收缩个不停:“在想什么?”
“没什么?”
“想给你打电话的人?”庄皓干得更狠了。
狠到杨柳既想吐槽毫无技巧的直男手法,又忍不住被几乎顶穿身体的刺激,激动得浑身打颤。
“轻,轻一点。”杨柳呻吟着,抬起腿圈住了庄皓的腰,主动挺着屁股结结实实将每一次操干吞吃到底。
这种程度的示好安抚了庄皓,挺动变得温存,嘴巴却依旧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