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清兰听得新奇:“到你府中?”
何文连连点头:“对,到我府中来。”
肖清兰越发觉得有趣起来:“用什么名义呢?”
“良妾,”何文拍着胸脯,“你放心,我一定给你名分,正经八百抬进门的良妾。”
贬妻为妾,何文不觉得荒诞,还摆出施恩的嘴脸,肖清兰便觉得十分荒诞,顿时笑了。她本就生得清丽,这一笑,眉眼舒展,黑眸潋滟,更加清丽了。
何文被肖清兰潋滟的眼神荡得越发色授魂与,痴痴地伸手要去摸肖清兰的脸。
“你说那瘸腿的货郎不是好归属?”肖清兰忽然问道,得了何文斩钉截铁的点头,嘴角的笑意便越发嘲讽,“你个背信弃义痴心妄想贬妻为妾还自诩高义的小人,又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?”
何文顿时面色铁青,直望着肖清兰的软轿离去许久,依旧说不出话来。
肖清兰的死讯传出之后,何文专程去一些酒肆与友人喝酒,醉后便对这些友人大吐苦水。苯書橃bu紆:3w丶Π加2加q加q丶c加o加m(豝加去掉)
不几日的工夫,肖清兰跪地哭求何文娶她为妾,被何文断然拒绝,方悬梁自尽的消息便甚嚣尘上。
也有人提出疑问:“那何家不是早就退了肖家的亲事?还是在肖家灵堂上,肖清兰怎么可能会去求他?”
便有好心人士热情解释:“怎么不是真的?何相公相貌堂堂,何家也是有名的富户,总比那瘸腿的苏货郎强吧?你是没看见那何相公,说得多么情真意切,说道只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