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墨脚步顿时停住,忽然觉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。
胸腔里的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。
沈云欢就在这时无意间抬起眸,对上她的视线。
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怔住。
直到董岩的朋友过来喊了声姐姐,董墨才回过神。那个男生也被揍得不轻,哭咧咧地走过来对董墨道,“姐姐,阿岩被打破
了头,缝了好几针,现在昏迷着在打吊瓶呢。”
董墨:“……”
刚刚充盈起来的心脏啪叽一下落回原地。
也顾不得沈云欢在旁边,她直接揪起小男生的耳朵,凶巴巴道,“我不是告诉你们了吗少出去惹事儿少出去惹事儿,怎么就不听呢!!”
“这下好了吧!脑袋开花了吧!!!”
“董岩缝了针,你怎么换好好的??嗯??”
“你爸妈是不是最近没揍你你皮痒痒??”
小男生被训得哇哇大叫,“姐姐姐姐我错了,我不敢了,你别告诉我爸妈成吗!”
董墨气得不行,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打群架装山鸡哥的时候想啥呢!”
没见过董墨这样的一面,沈云欢怔了几秒,然后握拳挡住嘴巴,轻声咳嗽了两声。董墨一僵,立马收回手,脸一阵儿红一阵儿白的。
沈云欢给小男生一个眼神,小男生立马捂着耳朵扔下一句“我去买宵夜”,然后一溜烟儿地跑了。
董墨回过头,重新对上沈云欢的视线。
沈云欢也莫名有些尴尬,但换能绷住笑容,十分场面道,“好久不见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