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穿……
男人两只白皙的耳尖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,一直用后视镜窥视的吴齐文差点发出土拨鼠尖叫。
只前的公主抱是因为救人心切,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
十级洁癖的太子爷,居然任由一个小姑娘挂在他身上?不但没推开,换他妈搂怀里了?
搂怀里啊!!
邵珩什么时候搂过女人!!
就连上次庞苒装醉扑到他怀里,都被他不留情面推开。这感觉,简直跟他妈看唐僧
吃肉一样稀罕!
偏偏这时,沈茉茶又哑着嗓子道,“邵珩,我好难受。”
小姑娘声线柔软又沙哑,咬字不大清晰,带着一种类似醉酒后的娇憨,在他耳边低喃,惹得邵珩生生一僵。
平时沈茉茶一直叫他邵先生。
这是第一次叫他全名。
好巧不巧,这声不大不小的低喃,被何函听得一清二楚。
何函都快吐血了:“卧槽,兄弟你……”
瞬间脑补各种披着马赛克的限制级画面。
邵珩下颚线紧绷,太阳穴哐哐跳。
看似不动声色,实际周身神经像是被扯乱似的,脑子一片混乱。
怀里的人仿佛一团柔软的棉花糖,甜滋滋又软乎乎地往他身上赖,滚烫的温度顺着单薄的衬衣往皮肤里透,烧得他紧跟着燥热起来。
按理说,这种情况,他不该多想也不会多想,可这会儿不知为何,邵珩的心神像一池春水被搅乱,整个人酥麻得厉害,就连脑子也乱哄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