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事实证明,睡觉在高烧面前卵用没有,如果不是邵珩那个电话,沈茉茶可能早就晕过去了。
她也不记得自己跟邵珩说了什么。
电话挂断后,她继续保持着原来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难受。
太难受了。
头痛得像要炸掉,身子明明热得不行,她却换是冷。
沈茉茶用尽最后力气裹紧被子,滚烫的泪顺着眼角淌下来,不知过了多久,朦胧中,她听见两个男人的说话声。
一个声音清亮,口音很重。
一个嗓音低沉磁性,无论听多少次都觉得悦耳动听。
可她的大脑已经反应不出他们在说什么,只是隐约看见卧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浅色西装的男人,摸着墙壁向她走来。
呼吸很重,眼皮很沉。
沈茉茶感觉意识一点点被抽走。唯有鼻息间温厚的檀香,撩拨着她的神经。
下一秒,身下忽然一轻,有两股力道横在她身上。头靠在一个坚硬柔韧的东西上,接着,沈茉茶听到男人急促有力的心跳声,和他焦急又柔软的嗓音。
“董墨,董墨?”
“能不能听见我说话?”
几乎昏迷的沈茉茶躺在邵珩的怀里,根本给不了任何回应。
邵珩搂着小姑娘,下巴抵着她滚烫的额头,眼底发红嗓音嘶哑,“吴齐文,你他妈吃屎去了?给老子上来救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