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茉茶:“……”
沈茉茶都傻了,把下半张脸死死遮住,鼻子蹭到柔软的衣料,上面全是邵珩的味道。沈茉茶感觉自己脸烫得像只过水螃蟹。
她声音闷闷的,又小小的,“你干什么啊,换真……捂啊。”
像个无助的小可怜。
握着柔弱无骨的手,听着小姑娘软糯糯的嗓音,邵珩一噎。
这丫头怎么软得跟个刚出窝的奶猫儿似的?
喉结滚了滚,男人莫名烦躁,忽然又有种被反撩的感觉。
明明冰凉手,此刻像是烫手山芋,灼得他掌心发热。邵珩闭了闭眼,觉得自己真是有病,闲得没事非要逗她干什么?
磨了磨后槽牙,他只好把袖子拽过来,将沈茉茶的手塞进去,再重新握住,男人温热的体温隔着针织布料透进去,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。
邵珩面不改色:“这回行了吧。”
沈茉茶:“……”
您真聪明。
小姑娘不懂他这番操作有何意义,不过也不再挣扎,红着脸,任由他握着。
小吴听寻思俩人别扭啥呢,好奇地从后视镜瞧了一眼……彻底无语。
他可太愁了。
这都啥跟啥啊,明明就想牵个手,非得套个袖子干嘛?
敢情啪啪啪时候带个套儿,就不叫啪啪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