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曹这傻子不是还会告状吧???
虽然他不怕季龙城,毕竟他家三代从军也不是吃素的,可是就怕这傻子乱说,万一他又说出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,他跟季少将都一把年纪了丢不起人的。
连赫逮住他的帽子,安扬回头嚷嚷,手还在空中乱挥,“妈,我要进去玩。”
“啧,”连赫头疼不已,对这声妈已经放弃挣扎,“季少将现在在休息。”
安扬似乎听不懂,自顾自道:“我的玩具在里面。”
“……”连赫也不知道这傻子说的话是真是假,问他:“什么样的玩具?”
“它是一只兔子。”
“……你在这等我。”
连赫进门前,傻子又像模像样地补充道:“左手边柜子的第二层。”
可是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柜子,就只有一个大衣柜,左右两个床头柜。
连赫朝着床左边那个低矮的雕花红木床头柜走去,手刚拉上把手,床上的人就冷不丁地睁开了眼。
“连中校?”
季龙城刚醒来,眼珠浑浊,眉头紧皱,浑身散发着浓重的低气压,连赫只好放弃找什么鬼兔子,站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温水。
接过水慢慢喝完,季龙城冷然朝收拾东西准备退出去的连赫说:“下次还请,连中校,不要随便碰这里的东西。”
他说话说得断断续续的,间杂着几声咳嗽,连赫对他每况愈下的身体情况叹了口气,“明白。”
再推门出去,寂静的长廊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