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先生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从来没被这么吼过的宋乃一颤,兔耳朵惊惶地垂下,爬起来缩进浴缸角落,他这一哆嗦,反而露出了一枚月牙发夹。
安扬,又是安扬。
在他忙碌奔波的时候,宋乃竟跟他搅到了一块。
鸡皮疙瘩顺着手臂攀爬,这一刻,洁癖症被放大到忍无可忍的地步,撅起宋乃的下巴,在他惊恐颤抖的注视下,花洒喷出水,猛地浇了上去。
冰冷的水冲进鼻腔眼睛,宋乃下意识挣扎起来,呛咳着,唔唔求饶,可那水并没有停,一只大手还在嘴唇上毫不手软地乱搓起来,那是被安扬亲过了,弄脏了的地方。
“唔唔——”
“季先生!咳、不要……”
青白的嘴唇被搓到发麻,殷红,再到脆弱地冒出血丝,这个过程应该是痛的,可是,宋乃逐渐感到不到了,他的心裂成了一片片,他听到男人轻缓地吐出厌恶的话,“好脏。”
“我不脏……”
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,灼烫男人作恶的手。
宋乃好委屈,委屈得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才好。
刺目的鲜红让季深顿住了,他放开了按住嘴唇的手,揪起了垂落在一旁纤细手腕,神经质地叨叨着,“这里也被碰过了……”
雷声轰隆,雨一点也没有停止的趋势,不断敲打着男人岌岌可危的神经。
粉底被源源不断的喷头冲花,宋乃的脸变得斑驳,他了无生气地躺在灌满冰水的浴缸里,目光涣散,任由男人以仔细到可怕的程度蹂躏他的每一寸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