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血流太多,又没吃午饭,季深这会儿是真有点头晕,扶着额翻身下床,背后猝然响起小保姆的惊呼,季深回头看去,头皮一炸,暗道,糟糕。
翻开的被子露出了藏在里面的一件肉色裹胸和黑色胸衣,正是宋乃之前脱掉的。
“季先生……?”
宋乃不明白自己的这个为什么会出现在季先生的床上,还没想通,手腕被抓住了,季深语气冷厉,耳朵悄然红了,“还不快点换掉床单,在等它干在上面吗?”
“哦、哦。”
宋乃慌张地换了一张新床单,撅着屁股跪在床边将边角抹平整,看也不敢看立在旁边的男人,抱起被弄脏的床单往外走。
他走得太急,跛脚一不留神踩到垂落的床单,往前扑倒,摔了一跤。
“啊——”
砰地一声后,宋乃趴在地上疼得直抽冷气,一只手从后方伸来,揉了揉他摔疼的膝盖,低声嘲道,“笨手笨脚的兔子。”
帽子也甩飞了,露出遮掩的秃脑袋,小兔子慌忙捂住,被男人拉开了手。
“怎么回事?”
身后的低气压不容忽视,宋乃只得支支吾吾说了那天的大致经历,他说得很简要,略去了安扬。
季先生没吭声,持续散发着寒气,宋乃胆战心惊地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,直到屁股被轻拍了一下。
“季先生?”
“以后不准去了。”
两只手从后背和膝弯穿过,身体被悬空抱起,兔子保姆还不忘抱着床单,季深的目光落在纱布上,蹙起浓眉,“总是受伤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换了说辞,“这样还怎么照顾我?”
宋乃乖巧地垂眸挨训,重量让身体往下滑了些,奇怪的东西戳到了屁股,怪硌的,他下意识伸手一抓。
金色的鹰眸蓦地睁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