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借口是不是太过拙劣和唐突,下一句话要怎么圆回来的时候,嘴唇骤然被软润的唇轻啄了一下。
“季先生……我好想您。”一触即离,小野兔朝他抬起黑亮湿润的眸子,不用主人再点拨,无师自通地说。
那一刻,季深的心脏停了一拍。
世界静止了,只剩下血管砰砰狂涌的声音。
他宛如一座被施了魔法的冰雕,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与表情,连垂下的眼睫都透出僵硬冷凝。
宋乃澎湃的心情一点点冷却,他立刻觉得一定是自己做错了,也许他不该越矩地吻主人的嘴唇,身体下意识地后仰,害怕被责怪。
男人的眉头微微皱起,唇一动,还没发出声音,人中蜿蜒流下一条鲜艳的红痕。
“季先生,您流鼻血了!”小保姆呆了呆,慌忙拿手去接,还没等那滴血掉到手心上,短路的脑子重新连上了,拔腿冲进客厅拿出一盒餐巾纸跑回来。
跛脚在地上磕来磕去的声音唤回了季深的神志,鼻头热热的,小保姆甜过了头,他有点上火。
擦掉愚蠢的鼻血,白皙如玉的脸染上薄红,季深极力冷着脸,眯起眼警告道,“不准这么亲别人,知道吗?”
“为什么?”小保姆盯着主人略微不自然的表情,话没过脑就跟着问出了口。
狙击训练要求快速静心,作为医疗队尖兵的季深从来都是第一个完成十环中靶的人,可今天,他愣是比往常在准星里瞄准目标所需要的时间多花了五倍,才将躁动的血液降回正常温度。
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,真新鲜。
季深换好拖鞋,捏了捏犹在发愣的小保姆的耳朵尖,往他耳朵眼里吐出一口气,压低了磁性的嗓音故作深沉道,“也不准问为什么。”
宋乐已经吃完了,乖乖将勺子放回碗里,跳下餐桌过来抱住了宋乃的腿。
“哥哥,吃饱饱了。”
宋乃这才回过神,捂着被沸水滚过的耳朵,牵起小朋友往回走。
和季先生一起吃了晚饭,他又离开了,好像风尘仆仆地赶回来,只是为了吃顿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