棕褐色的兔耳乖巧地垂着,脑袋顺从地靠着自己的胸膛,就连睡觉时,两只小手也下意识护着胸。
抱进怀里以后才发现,小野兔真是太瘦了,两根指头就能拎起来,一颗颗小指甲也泛着贫血的苍白,健康状况不大好,是流浪了很久的模样。
将小野兔放回自己的窝时,那只带着奶香味的小
的。
“不……不要走……”
仿佛一只还不能独立生存,全身心都依赖着兔妈妈的小奶兔,刚察觉到热源的离开,小奶兔就挥舞着毛绒绒的兔爪爪,在梦里也嘟囔着撒娇挽留,脸颊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。
太甜了。
猛禽冷硬的心脏轰然碎裂一角,金色的眸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。
原本嫌弃这种穴居动物满身的泥土和草屑,猛禽骨子里就对这种柔顺弱势的动物充满不屑。
可眼下他越来越发现小野兔的可爱。
将沾着油的钱小心地递到他的面前,抱着花说,送给季先生,还有,对着镜子脱掉自己内衣的纯情模样……
“好乖。”
像被蛊惑了一样,情不自禁说出这两个字,季深自己都怔住了,刹那间,响起了一声破坏气氛的抽气声。
季深循声望去,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正躲在被子后面盯着他,满是惊恐。
……差点忘了,这里还有一只小小野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