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拎不动是吧,”陈啸之抱着胳膊靠在一边,神色漠然:“你拎得动有鬼了。”
沈昼叶:“…………”
“我这住宅区还不好打车呢,”陈啸之揉了下额头的青,慢条斯理地睨着她:“姓沈的,现在去跟老师说老师我错了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沈昼叶难以置信:“老师?老师??——陈啸之你是真的膨胀。我今日必杀你,梦都别做。”
“我不是你老师?”陈啸之讥讽道:“你怎么这么没礼貌,真得跪着跟我道歉。自己想办法爱咋回咋回,你想怎么走和我没关系。”
沈昼叶:“呵!”
陈啸之转身就上了楼。
陆之鸣痛苦道:“你们吵架能不能成熟点……”
屎屎十分配合,悲痛地喵了个和声出来。
加州阳光正好,万里无云。
最后还是陈啸之开车,将沈昼叶带回了宿舍。
他们小时候吵架也有点这种意思,一般只是口头吵吵,陈啸之嘴巴毒,沈昼叶稍微钝一点,两个人吵起来谁都不让谁,相当幼稚。
但是他们两个人对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,是门儿清的。因此吵得虽凶,他们两个人却从不过吵架的底线。
沈昼叶吵累了,也想不出新词,干脆拒绝和他说话。
其实起因也很简单,沈昼叶靠在车窗玻璃上想,就是陈啸之非要问一问这个感情经历——这也不是什么不能问的事情,沈昼叶一点也不介意把自己空白的感情经历跟他从头扒一遍,估计连五分钟都花不上。问题是“野男人”从陈啸之这个人嘴里出来,特别没有批数。
听上去还信誓旦旦的,仿佛抓过现行。
确实,也不是严格的空白,可真要说的话被他见到的也只有一个加勒特,可陈啸之的语气像是他抓了千军万马——这话轮得到他来说吗?
沈昼叶越想越闷,在快要回到自己的宿舍时,细白手指抓住自己的裙子。
在一旁开车的陈啸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