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啸之打了个哈欠,去厨房开冰箱,拿蜂蜜,找杯子。
沈昼叶坐在沙发上抱着他的猫,好笑地问:“别人家劝人早睡都是温牛奶,怎么你就是给我搞蜂蜜水呀?”
陈啸之:“……”
那头杯勺碰撞之声不绝,陈啸之在厨房吧台处搅着蜂蜜水,漠然嘲道:“热牛奶?你喝么你?“
沈昼叶抱着猫静了三秒,想起自己从小到大的食性,对奶腥味的抵触——随即诚实地回答:“不喝。”
……
那时都快夜里三点多了。
沈昼叶揉了揉眼睛,确实觉得有点困倦,现在她的时差一片混乱。小猫屎屎十分黏她,沈昼叶神志不太清晰时,甚至在它身上感受到了姐妹的召唤……怎么会这样,沈昼叶按了按屎屎的头。
“……”
陈啸之拌好了蜂蜜,端着马克杯和一罐褪黑素回客厅。客厅落地窗外庭院有风吹过,红榕唰然作响。
陈啸之说:“喝光,吃片褪黑素。”
沈昼叶点了点头,接过蜂蜜水,乖乖地捧着杯子喝了个底儿掉。
“我喝完啦。”女孩子笑了起来,马克杯则给他塞回去。
她笑得非常甜而清淡,犹如夤夜梨花,是个能令人怦然心动的模样。
四月梨花一样的姑娘揉了揉眼睛,将屎屎自自己膝盖上抱了起来,屎屎十分不情愿地喵了一声,坚决不起身,被拉成长长的一条。
“屎屎下去,回猫窝,”沈昼叶小声哄那长条猫:“我要上楼吃药倒时差啦……”
正是那一瞬间,陈啸之忽然开口道:“——等等。”
沈昼叶:“唔?”
“本子的事回头再说,”沈昼叶听见陈啸之的声音传来:“你在走之前,得回答我一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