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”陈啸之眉头一皱:“沈昼叶,这个本子你怎么还在用?”
沈昼叶:“……???”
“这问题我老早就想问了,”陈啸之端详着封皮,迷惑地说:“这本子你怎么走到哪带到哪?我在你办公桌上见过,后来你还随身带着它回宿舍,印尼见一次……我当时就觉得眼熟,后来想想,想起来以前我也见过。”
沈昼叶:“???”
陈啸之一愣:“?”
“你忘了?”陈啸之迷惑地问:“……我记得我们去那个破学校集训的时候你就带着这个破本子,有天中午你非说照片丢了拼命翻书包……我那时候就见过,你爸名字挺特别的,我还记得呢。”
沈昼叶:“……什么?”
“十年了你怎么还带着,”陈啸之眼睛狭长地眯起,单手将本子一抖,道:“要不是还有你爹的名字在上头,我都要怀疑是哪个野男人送的了。”
沈昼叶又觉愕然,又觉哭笑不得,问:“什么野男人?”
“什么野男人你自己知道。”陈啸之怼她。
沈昼叶立刻一怒:“你他妈还好意思……”
下一秒,陈啸之捏着本子的眉头忽然一皱,道:“等等,怎么这就写满了?”
沈昼叶:“……?”
“怎么现在都满了,里头夹的都是什么?这么厚。”陈啸之疑道:“我上次看还是空白的。”
——那个本子是你导师动的。某天下午张臻的声音,在脑海中响起。
——你为什么总是带着这个本子?张臻问: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。
沈昼叶呆呆地道:“这里面解释起来很长……”
“很长的话就明天再解释。”陈啸之简短地说:“我再给你冲点蜂蜜水,你喝了先去睡觉吧,倒时差还是挺麻烦的。”
沈昼叶眨了眨眼睛,小猫喵呜一声,用绒绒尾巴拍了拍女孩子的小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