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昼叶:“唔。”
大叔端着杯现磨的咖啡,身上一股浓得散不开的烟味儿,显是在抽烟提神,眼皮都困得抬不起来,对沈昼叶道:“你们这些学生个顶个的都这样,我们见的人多,你们这群小孩儿一进来就明白,学生们不经事儿,太干净了。”
然后他话锋一转:“但是小姑娘你太典型了。你看上去是个傻的。”
沈昼叶:“……”
“可、可能吧。”沈昼叶怯怯地道:“我不太会处理我自己的事情,也不会看别人眼色,怎么学都学不会,挺吃亏的。”
那警察和善地笑了起来,道:“嗯,行吧——那小姑娘,你觉得我们今天叫你来,是要做什么?”
沈昼叶有点儿呆地摇摇头: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她哭了一整晚,将将止住,此时眼底仍带着水光,沈昼叶天然的有些不谙世事,又有种生活赋予的娇气,简直是个令人无法招架的好相貌。
警察沉默了一会儿,看向她,问:“……你……”
沈昼叶头上冒出个问号。
“你,”
窗外带雨的风将窗户吹得咕咚作响,臧警官终于施施然地问她:
“——和陈啸之是什么关系?”
……
陈啸之头痛得厉害。
他酒量不差,上头很慢,但是喝下去的酒终究是酒。额角破皮之处泛着青,血半凝不凝,警察给了他一包纸巾让他擦擦头上的血。他坐在拘留的隔间里,醉醺醺地仰头,看向天花板上昏白的灯。
“打架斗殴进来的,”一个女警道:“……有一段时间了吧……”
陈啸之坐在长凳上仰着头,满脸的血并没有擦干净,一动不动。
“……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打起来的……”
“哪里晓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