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啸之冲了上去。
他展臂将那女孩抱在了怀中——那一刹那,陈啸之的鼻尖闻到她发间柔软生嫩的气味,臂弯感受到了鲜活柔韧的身体,那姑娘温热的鼻息碰触着他的脖颈。
“……诶,”沈昼叶呆呆地问:“……怎、怎么……”
陈啸之的泪水再也止不住,死死地抱着像个野孩子般的沈昼叶,泪水滴进她的脖颈,手指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,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。
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,却觉得阳光实在是太温暖了。
沈昼叶:“你怎么在这,干嘛鸭……”
陈啸之死死抱着失而复得的,他的四月。
“干嘛?”小四月难受地动了动,带着鼻音说:“……怎么突然就?还有你不说话干嘛……”
陈啸之抱得更紧了些,依赖地将面颊埋进沈昼叶白皙如玉石的颈项。
沈昼叶挣动无果,柔柔软软地小声说:“……松开呀。”
陈啸之:“……我不。”
“松开。”沈昼叶声音带着鼻音,娇气地说:“……你身上有……太脏了”
陈啸之将自己冒出的胡茬在她的脖颈处微微磨蹭了下,哑着嗓子笑了起来,道:
“我他妈……”陈啸之的眼泪滚落,却又笑了起来,声音粗哑:“……就知道你会说这个。”
“……我就知道。”
然后他将沈昼叶抱得更紧了些。
大海潮汐涨落,温热的风吹过满目疮痍的大地,远处众生熙熙攘攘,长街上落满阳光。
陈啸之松开沈昼叶的那一瞬间,才意识到她居然还光着脚。
陈啸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