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昼叶一愣:“可是我们连机票都买好了——”
陈啸之冷笑着反问:“机票买好了就必须去?”
“酒店也定了,”负责订酒店机票行程的沈昼叶孱弱地说:“返程也定好了……”
陈啸之眼皮都不翻她一下,冷漠地说:“我不去。你自己去听讲座吧。”
沈昼叶似乎眼前一黑:“可你还有APAPC的特邀报告啊?!”
陈啸之翻了页书,表情不变:“不去。你注册会议的时候给我推了。”
“……”沈昼叶卑微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陈啸之终于,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。
沈昼叶:“……?”
“你还是别问了好。”陈啸之说。
沈昼叶仓皇地说:“可是你不能不去。大会方是邀请你去讲讲座的……”
“我为什么不去?”陈啸之嘲讽地说:“沈昼叶,你天天在外面交个朋友开个派对浪得要命,这个我先不说你,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的研究做得怎么样了?”
沈昼叶一瞬之间呆住了。
“......研究做的不行吧,”陈啸之嘲道:“精力都花在别的地方了。沈昼叶你还去苏门答腊和梁乐吃饭,和他约了一堆吃喝玩乐的地方?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这模样靠什么做研究?靠什么搞科研?我让你去开会是让你去干这个的?”
沈昼叶呆呆地看着他。
“能力不行屁事多,”陈啸之淡漠道:“但是既然我承诺了你,让你去参加这个会议,那你自然可以去参加。”
“——至于我,”陈啸之对沈昼叶轻飘飘地道:“特邀报告的对我来说可有可无,也算不上什么荣誉,也不想和你同流合污。你自己去参会吧。”
那其实算不上骂。
也很难算得上羞辱,是陈啸之内心所想。
可他说完那句话,沈昼叶眼眶忽地泛起了一丝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