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松开了沈昼叶的手。
小学生:“……”
陈啸之下手其实不重,后来用的那一下也是巧劲儿,沈昼叶只是手被捏得有点发白,疼也只是疼短暂一小下。
——然而沈昼叶天生怕疼娇气,陈啸之一松手,她立刻后退了三步,还无意识地把手都背在了身后。
“……”
陈啸之一瞬后悔。
“课题帮不上半点忙,添乱倒他妈挺擅长的——沈昼叶,跑个腿。”陈啸之极力忍着道:“把文件给我送了,B栋316,送到系主任那。”
沈昼叶擦了擦泪花儿,环顾了下四周,呆滞地问:“……文、文件呢?”
陈啸之:“……”
两个人目光同时移向窗外。
窗外灯火黄昏,风起云涌,玻璃窗外加州万里夕阳。
陈啸之带来的两张A4纸打了个旋儿,蒲公英般被吹响了远方。
沈昼叶:“……”
陈啸之: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
傍晚,陈啸之推开家门时,陆之鸣正从他的浴室里擦着头发,走出来。
陈啸之:“……”
陈啸之目不忍视,悲愤道:“您在我家什么时候能穿个裤子吗?!”
陆之鸣:“哦,回来得这么早啊,今天不在大学呆到十一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