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昼叶声音软软酥酥的,带着刚哭过的沙,说:“嗯,好……不过阿姨和叔叔什么时候回来鸭?”
陈啸之屈辱至极,有问必答:“二十六楼你下都下不去,他们难道能上来?”
……说的也对,让我爬二十六楼,毋宁死。
沈昼叶悻悻地点了点头。
一支草绿香薰小蜡烛竖在客厅的黑玻璃茶几上,陈啸之找出打火机点燃了蜡烛,刹那温暖的火光摇曳。在水般的火光中,陈啸之抬头看了她一眼,苦笑道:“……你脸都哭红了?什么人啊你,难道我欺负你欺负得这么过分?”
沈昼叶眼角红红,眉眼水汪汪地映着火苗儿,凶狠地放狠话:“你再说我还哭。”
陈啸之:“……”
陈啸之服输后人生的苦痛翻了一倍,屈辱则呈几何倍数增长,低声下气地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沈昼叶还很委屈地嗯一声,仿佛吃了大亏。
“不过……”沈昼叶在茶几旁坐下,托着腮帮,好奇地问道:“陈啸之,你当时喊我名字做什么呀?”
陈啸之:“啊?”
他说着又站起来,蜡烛被烧灼的苹果香气弥散开,陈啸之四处找手电筒,烛光将他的身影映得颀长。
“就是我们吵完架,”沈昼叶认真地说:“我冲出去之后,我看到你拍电梯门,一边拍一边喊我名字……为什么?”
陈啸之:“……”
陈啸之苍白认命道:“他妈的绝了,你怎么可能没看到。操。”
沈昼叶看着他,眼睛里盛满闪闪发光的好奇:“别骂人。欸——所以到底为什么?”
陈啸之拉开一个客厅的抽屉翻找,边找边道:“……我以为你在电梯里。”
“我在电梯里?”沈昼叶一愣:“然后呢?”
陈啸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