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昼叶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,喊道:“我下来了!”
陈啸之这才转过头,看向她。
沈昼叶吓到了:“……诶?!”
“给你。”陈啸之不甚爽利地皱着眉头,把手里抱着的东西往沈昼叶怀里一塞,道:“拿去,集训结束了还我就行。”
沈昼叶:“…………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沈昼叶慌张地说:“不是你怎么能把这个……”
……怎么能把这玩意拿来啊?!
陈啸之倒是没换睡衣,只是穿了件一看就冷的连帽开衫,将那团东西一抖,冷冷地道:“赶紧拿走,冻死了。”
沈昼叶:“……”
“不是,”沈昼叶颤抖道:“那你……你怎么办?”
陈啸之怒道:“他妈的不是你说冷的?”
“……”
沈昼叶看看那床又厚又暖的羽绒被。
那羽绒被伤被罩纹路非常熟悉,沈昼叶突然想起这被子,她还盖过。
陈啸之的宿舍,那天下午,第一个睡他那张床的人……记忆回笼,站在宿舍楼下的沈昼叶差点羞耻到自闭。
沈昼叶眼前一黑:“那也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个头,”陈啸之冷冷道:“别说废话了,赶紧拿走,你不冷我冷。“
沈昼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:“可是,我……”
“我还有被子。”陈姓班长烦躁地命令道:“——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