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昼叶从小认床,娇气得要命,那些娇气包的、公主的鬼毛病里,她没有一样没有的。
——但是陈啸之知道,只要有他在,阿十睡觉就从不挑床。
“……”
陈啸之凑过去,眼眶通红地看着在车椅上熟睡的沈昼叶,凑近,鼻尖与她呼吸缠绕。
那是个近乎接吻的场景。
万物熟睡的雨夜里,陈啸之眼睛红得几乎滴出泪来,想要吻她。
…………
……
“我今早请假了。”
外面阴天,风声呼呼的,沈昼叶揉着脑袋困巴巴地说:“我导师让我下午也不用去了,在家……不对在宿舍,好好睡一天……”
张臻及其震惊:“那个周扒皮?你认真的?”
沈昼叶顶着一头鸡窝一样的卷卷毛,困困地说:“也没那么夸张,常规少壮派导师而已,你只是跟养老派的导师跟久了……认真的,他昨天开车送我回来,我觉得他车上座椅特别舒服,直接睡过去了。”
张臻:“……”
张臻失声惨叫:“你在你导师车上睡觉?!”
沈昼叶困得睁不开眼睛,去厨房磨咖啡,说:“是鸭,环境很舒服,总共十几分钟的车程我直接睡过去了我也很震惊……他还让我睡了蛮久的,我昨天十二点多快一点了才回来呢。”
张臻:“靠,你和你导师刚认识两个周就半夜睡在他车上?!他没对你做什么图谋不轨的事情吧?!”
咖啡机嗡嗡作响,沈昼叶拿着两包奶两包糖,看弱智一样看着张臻:“……”
张臻:“……”
张臻说:“对不起,但你没有胸疼屁股痛之类的吧?我还是很在意这个。有的话请你随时报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