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志性的拱顶回廊四面镂空,风极其的大,沈昼叶浑身淋透,裙子黏在身上,委屈至极,心里都快将陈啸之的头都当皮球踢了——蹭个他的伞怎么了,前男友前女友关系蹭不了伞,师生关系总能蹭吧!
我以前也没少和我导师撑一把伞啊……
“……”沈昼叶冻得搓搓自己的胳膊,难过地自言自语道:“好……好冷啊。”
沈昼叶就是在那里,遇到了熟人。
沈小师姐记人脸和人名的能力比起她的智力而言是非常垃圾的,加勒特一开始喊沈昼叶的名字时她差点就没认出来是谁,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然而加勒特又笑着介绍了一遍自己:“我叫加勒特。我们在陈教授的理论天体物理课上见过,你还记得我吗?”
沈昼叶冻得发抖,小小地点了点头:“记……记得。”
然后沈昼叶忍着颤抖,温和地笑了一下,对他说:“不过最近太忙,差点忘了。”
……
Garrett·Perrotta,沈昼叶想了起来,就是那个在陈啸之的课上,给她递过巴勃罗·聂鲁达的诗歌的青年。
加勒特。
“……我把我的伞给你。”那圆教学楼前,加勒特温和地说:“回去的时候就不要淋雨了。”
沈昼叶仍是冷,小声道了谢,以发着抖的、纤细的手指接过那把格子伞,片刻后又问:“那……这把伞我该怎么还给你?”
加勒特突然笑了起来:“你终于问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问我要联系方式了呢,”这青年笑着拉过沈昼叶的手,摸出一支中性笔,在她的手背上写了一行数字。
“给我打电话,”陈啸之听见加勒特站在露台下,笑着对沈昼叶说:
“——聊什么都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