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是一种没有归属的孤独。
沈昼叶趴在书里,听见窗外风声呼呼作响,像是将刮来一整个囫囵的秋天,她还听见上面陈啸之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。
二十五岁的沈昼叶闭上了眼睛,趴在书里,试图稍微眯一会儿。
可是,下一秒,‘咚’地一声,一个沉重的书包砰地砸到了沈昼叶的身边!
沈昼叶一惊,抬起头来——
她面前站着个年轻的西班牙裔青年。
这青年个子颇高,手还拽着自己的书包带,一头微长的深棕色卷发,眼睛则是一种深黑色。他身上有种难言的、诗人般的浪漫气息,穿着件简单的连帽衫和牛仔裤,对沈昼叶笑道:
“Hi,I’mGarrett。”
沈昼叶呆了下,下意识地挪开自己的外套,给这青年腾了个位置。
然后在灿烂的阳光之中,这西班牙裔青年又以别扭,却又有点绅士的的中文问她:
“小姐,我能坐在你身边吗?”
……
沈昼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以英文道:“你可以和我说英语的。”
金黄的光映着窗外的花枝,剑兰吐露花苞,沈昼叶给他挪了点位置,可这个叫加勒特的青年却没有坐在她身边,而是给沈昼叶留出了一个舒适的距离,与她空出了一个位置。
“GarrettPerrotta,”加勒特伸出只手,对沈昼叶笑道:“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。”
沈昼叶笑得眉眼弯弯,配合地与加勒特握了下手,说:“AprilShen。”
“你上课的表现让我印象非常深刻,”加勒特笑着说:“你的名字也很好听——April,四月,是春天。”
沈昼叶觉得这个人非常有趣,友好道:“——这是我爸给我起的名字,我中文名不叫这个,但也差不太多。”
加勒特饶有兴趣地问:“给女儿起名叫四月吗?”
“是呀,因为我是春天出生的,”沈昼叶笑着说:“而我妈妈又有首很喜欢的诗,叫《你是人间的四月天》,我的英文名就叫四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