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疼过了,一犯毛病来势汹汹,小混球趴在床上,蜷缩成了一条虾米。
林逾看着喝了药,又塞给他一个暖水袋,让他熨帖着胃。转头把他那一锅速冻水饺倒了,又熬了一锅红枣小米粥给他。
小混忍着疼,小口小口地往下咽,还冲他笑:“你怎么什么都会呀?”
林逾抿着嘴唇。
本来就都是为了他学的。
连这堆东西都是他替他准备着的。
才不告诉他,
小骗子作精不配拥有甜言蜜语,
就应该被他揍屁股。
开口硬梆梆的,却是:“冷不冷?
小混球知道他生气了,拽了拽他的衣角,讨好似的撒娇:“冷。”
林逾一言不发,又去给电暖气插上电,拉到床尾。
却发现床尾堆了一件外套,是他上次来时穿的,应该早被他收起来了。
捡起来一看,上头还带着一点儿干涸了的白浊。
他愣了愣,转过头去,目光与小混球接触,小混球连眼神儿都飘了,一下就缩回床里面去了,还蜷得跟虾米一样,假装无事发生,却连耳尖都红透了。
林逾脸也跟着热了起来,那口憋着的气,一下就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