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混球委屈地红了眼睛:“你干嘛啊……”
林逾自己撸了两把,自己射了,故意射在他红彤彤的屁股上,一点儿没顾及那淌着口水,一张一合的小嘴。
小混球不敢相信,他把自己吊在这儿,扔在一边儿,自己舒服了。
却听见林逾在他耳边儿凉飕飕地问:“再说一次,有野男人吗?”
小混球终于意识到这人的险恶用心:“没有,没有行了吧。”
林逾笑了,把手指探进空荡荡的小洞里,温柔细致地摩挲。
被吊的久了,连两根手指都馋,被四面的软肉谄媚地亲吻包裹。
“那手铐是谁锁的?”
“自己锁的。”
“……燃燃为什么锁自己啊?”林逾整个人都压在了他的后背上,啜吻着他敏感细腻的后颈肉,声音里戴着隐约的笑意。
饶是小混球不怎么要脸,也又热又燥,呜咽着由他亲吻,不肯说话了。
那两根手指停在了他敏感处的边缘,一动也不肯动了。
“燃燃……”林逾诱哄他,“说呀。”
小混球受不住这个,被他吊得浑身滚烫,胡乱说骚话:“……因为哥哥想挨肏了。”
“锁上了……就只给你一个,让你随便肏。”
林逾终于心满意足,指尖儿猛得一勾。
小混球失神地抽搐着,含紧了那两根手指,竟然连前头都射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