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过来的时候,他拿着一根池晚舟的烟,吸了一口,被呛的眼泪直流。
“池燃……妈妈呢?”他艰难地问。
“有了新家,生了个儿子,今年上小学。”池晚舟,“池燃什么都没跟她说。”
说什么呢?
好不容易才逃出了那么一个扭曲的家。
池燃难道让她再回来吗?
池晚舟说:“所以我说,你别怪他,他只有见到他爸才不对劲儿,他不是真的想跟你动手。”
池燃对他爸的恐惧和恨意,是日积月累攒下来的,池燃不允许恐惧变成退缩,就只能转化成了攻击和暴烈。
池燃的心里有一个笼子,没人来救他,他就只能自己去打败锁上笼子的人。
池晚舟隐约察觉,池燃有一种病态的弑父倾向。池燃控制不住自己,而池燃的父亲也没有放弃控制池燃的愿望。
只要一碰面。
对池燃来说,就是一场灾难。
池燃才多大呢?
十八岁。
一个学生最重要的时刻。
一个电竞选手的黄金年龄。
一个少年最无忧无虑的年纪。
没有家人,不敢出门,不能去上学,池燃的十八岁,一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