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老爹点了点头,对于凌涵的情况他还是知道,从小就没有干过什么活,要不然农村里面的姑娘家,那个长得像她这样上下一般粗,皮肤白里还透着红,道:“要是干不动就用不着干,咱们家虽然条件一般,但是养活一个人的粮食还是有的。”
凌涵“嗯”了一声,脸色微微有些尴尬。
“吆!他二叔,你这和儿媳一前一后偷偷摸摸这是干啥呢?”
凌涵瞥了一眼路边扛着锄头,满脸坏笑的妇人,抽了抽嘴角。
“能干啥?嘴臊的臭娘们,整天没事不知道脑子里面想些啥。”罗老爹没好气的回道。
“这谁知道?”张婶子笑着回道,看着凌涵,道:“这就是你家老大家的媳妇吧!长得还真是富态。”
“这是你张婶子。”罗老爹介绍道。
凌涵面带笑意地喊了一声。
张婶子对着凌涵点了点头,道:“行,那你们去吧,我上工去了。”
到了村长家,和村长说了一声,转身跟着罗老爹向田地里面走了过去,农忙还有几天的时间,所以如今上工基本上也就是混日子,集体时期除非脑袋秀逗了,不要命的去干活,当然这个时候的工分也不是很多,成年壮劳力十分,妇女稍微少一点,当然农村里面比成年男子能干的也不是没有,她们的工分同样也是十分。
未成年人大多记两分三分,好的记半功。老年人也逐渐减少分底,六十以上的老人只有三四分了。
分底是评出来的。农民评分底相对公平。挑担、插秧、割稻,悄悄地大家心里有了本帐。同时插秧,几个小后生谁快,谁慢,谁的质量好,一目了然。谁十分底,谁八分底,清楚明白。亮分底时,队长一提议,基本通过。决不像评称职那样重重考核。
农民算工紧表现在派工上。由生产队长派工。壮劳力割稻,担稻架,次劳力拔秧。晒谷晒稻杆是女劳力干的。另外一些轻松的工作,如牵牛活儿,由童工干的,一天一分半。打药施粪工最脏、车水工靠自觉,犁田工最苦,各有轻重,各有增减,落到实处。这些全看队长公正与否,合理与否。队长越公正合理,社员意见越少。效率就越高。而算农活时,一项接一项,割稻后打水上,耕田前猪粪上,插秧前拔秧上,都得调派好。如同流水线一般,不得断开。
当然每个地方工分算法也不同,一般来说一个勤快的壮劳力,一年下来他的工分能够有两千分就算是已经不错,折合成钱财的话,也就是一百多块吧!在折除口粮,说实在的像是在这山区的老百姓,基本上来说每家都欠着生产队里面的钱财,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。
凌涵刚刚到农村里面的时候,当年年纪幼小,突然换了一个环境,也很不适应,唯一能够熟悉的就是爷爷奶奶,每天陪在奶奶的身边,听着她诉说着过往的事情,对于这个时期的事情也有些了解。
七十年代的幸福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