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拖着血红的眼睛,像僵尸一样爬进“洗驼工”的帖子,谁也不信最后是这个宇宙无敌第一号大水笔,一分钱都没亏。
水也就算了,还是个沙雕,本来指望他当亏钱吉祥物,安慰受伤的心灵。
现在全版就他一个没亏钱等量代换过来,那不就是他们还不如个大水货吗这谁受得了
一时间质疑声四起,“滚雪球”论坛疯狂开贴,有说“洗驼工”跑路的,有说组委会联合“洗驼工”炒作的,有说组委会是“洗驼工”舔狗的,总之就是逼人立刻跳下汹涌的股市亏钱
亏钱,你今天就是我异父异母的兄弟,不亏你就是阶级敌人,兄弟们喷死他
裴羡早上吃着酥奶酪、淡奶油、黑鱼子酱脆薄饼,水果蔬菜甜汤,芒果蜂蜜华夫饼,淡然看论坛里亏红眼的猴子上蹿下跳。
他打开证券账户,截图五千万资金在活期货币基金里,短短四天稳赚二万多,一睁眼一闭眼就是五千块钱。
然后配上一句好想体会亏钱的感觉,你们不知道躺在钱上有多累、多烦人
丢下这颗婊气弹,也不管是否将“滚雪球”夷为平地,把红眼病全部气吐血,裴羡欢快地拉起谷涵的手,出门去“高山花园”雪场。
谁知道刚走出院子他就往回跑,实在是太冷了
屋里看外面无风无雪艳阳高照,连雪堆都反着温暖的光,可温度其实很低在零下十几度。
裴羡在家里零下五度都活的像一只冬眠的狗熊,零下十几度他大概要与世长辞了
他穿着厚羽绒服,像一只阿德利笨企鹅跌跌撞撞往回挪。
谷涵拦住他,苦口婆心劝说“羡羡,我们不坐缆车,让司机送我们上去一点都不冷,等上去活动活动就好了。”
“不不不,谷先生,我是一只南美洲考拉,这里不适合我,我要回家。”裴羡感觉每呼出一口气都是冰渣子,快冷哭了。
谷涵帮他把围巾拉起来捂住口鼻,“宝贝儿,南美洲没有考拉啊。你再坚持一下,上去真就不冷了啊,乖。”
“真的吗你不能骗我,这么冷我会死的。”裴羡吸溜鼻子,“那我努力坚持有没有什么好处啊”
谷涵用我太了解你的眼神看他一阵,俯身在他耳边悄悄说,“回来泡温泉,我给你搓背”
裴羡挥舞着厚手套抓住他的胳膊,呼出激动的寒气,“谷先生要说话算数啊,那个我皮挺嫩的,你、你搓的时候轻一点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