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增量资金持观望态度不愿入市,存量资金在急跌后就面临一轮新的绞杀,在这之前进入的资金统统都是炮灰。
裴羡一定要等到这个转折点出现后,才会进场,圣诞节的暴风雪似乎不远了。
突然,院子里传来车鸣声。
裴羡一扑腾跳起来就往窗前跑,果然是谷涵的劳斯莱斯。
风雪中谷涵没有打伞,黛青色的天空里洁白的雪花粘住黑色的大衣,院子里早早亮起的步灯在他身后拉出长长、灰灰的影子。
风雪夜归人,一起暖被窝。
纷纷暮雪下辕门,与君一起暖被窝。
裴羡的脑子里已经开始作艳诗了
谷涵刚结束一场出差,下飞机行李都在后面,赶紧回家看亲妈、老婆。
保镖帮他拉开门,裴羡就像小鸽子似的飞进他怀里,兔儿小拖鞋差点甩到房顶上。
被惊醒的谷草草,摇摇晃晃走过去,“噢嗯、噢嗯”轻声叫,希望爸爸们也看看它这个意外。
谷夫人拍拍谷草草的大脑袋,“哦哟,没眼看了都。走啦草草,我们上楼去,这个地方又酸又臭的。”
有一周没见的两只小野鸭,肆无忌惮在客厅亲昵,完全不知害羞是何物。
最后谷涵像抱大个树袋熊一样,把裴羡抱回沙发上。
裴羡坐在谷涵腿上,死死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来回蹭,“谷先生,嗯空虚、寂寞、冷。”
谷涵亲亲他头顶柔软的发旋,任他撒娇,内心又满足又充实,“你哪里空虚、寂寞、冷啊”
朕的小鹌鹑一定会摸着胸口说这里、这里,皇上您快给臣妾揉揉。
啊我死了
接近晚饭时分,裴羡想都没想拉着他的手摁在肚子上,“这里、这里你摸摸,好空虚,好寂寞。”
“”谷涵好想一把给他掀下去,“你是饿了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