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叶易黑眸中带着温柔,他心中对着父母说道:爹,娘,就是他了——能陪我共度一生的人,我一辈子也不会放手的人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笑青山躬下腰,冠冕上珠翠响声清亮,犹如凤鸣。
靠近眼睛的玉石失焦模煳,而在玉珠缝隙中,叶易的脸格外清晰——
剑眉斜飞入鬓,一双黑眸闪着光亮,瞳孔里全是他的倒影。
而笑青山此刻的眼瞳,同样如此。
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的人。
成礼后,贺喜之声不绝于耳,众人起哄敬了二人几杯酒,就放他们回了寝宫。
白泉他们也不敢跟随着过去闹洞房,一群单身狗坐在礼堂里卜卦占星,看看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成婚,然后看着无情的结果抱在一起痛哭流涕。
寝宫内,二人进了屋,绕过缂丝屏风,来到床榻前。
金红色的丝绸床褥泛着光滑的质感,上面撒着花生莲子,求个吉兆。
叶易拉着笑青山坐下。
红烛高照,笑青山的面容如春睡海棠,昳丽端庄。
衔珠凤坠下,他低眉垂眸,两颊带着不明显的红晕。
叶易眉眼含笑,将合卺酒倒入两个小盏中,举起一盏交给他。
叶易的手臂挽过他的手腕,欲喝交杯酒,笑青山却虚虚推开他。
叶易柔声道:“怎么了?”
笑青山抬起眼皮,只觉面颊滚烫如火烧一般,坐上了道侣的大腿:“喝大交杯吧……”
交杯分大小交杯,小交杯即叶易刚才打算做的姿势,含蓄一些,而大交杯则需要二人鸳鸯交颈,缠缠绵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