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易随便挑了几个人回复“性别男”、“不是于光赫”、“酸死你”,笑青山趿着拖鞋,怀里抱着睡衣走进卧室。
“帮我洗澡。”他说,“我手疼。”
叶易愣了一会儿,把回复了一半的手机抛到一边:“好。”
浴室里,雾气氤氲,蒸得人面庞发热。
笑青山移开抱着绷带的手,避免沾水,叶易坐在他身后,
掌心是打好的泡沫,白花花松软软的,像是天上的云朵。
泡沫堆在笑青山湿漉漉的发顶上,叶易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,指腹轻柔地按摩着他的头皮,朦胧间可闻见柚子的香味。
清水冲去他头上的云朵,干净的发丝服帖地垂下,水滴顺着后脖颈往下流淌,流过两块蝴蝶骨中间的那一道缝隙,再到劲瘦的后腰,最后没入丘谷之中。
他锁骨的凹陷处也盛了一汪盈盈的水,随着男人帮他洗澡的动作而被抹下,男人的手继续向下,一丝不苟地帮他清洗。
笑青山颤了一下:“别吃我豆腐。”
叶易喉结滚了下,哑声道:“哦,抱歉,习惯了。”
笑青山赤脚踏在瓷砖上,圆润的脚趾时不时蜷缩一下,白皙的脚背染上粉色。
他的手攀上男人结实的手臂,弓起足尖,像月亮的弧线。
凝固的饴糖被含到融化,拉成一丝丝晶莹剔透的糖线,带着甜腻的味道。
流水将一切痕迹冲去,他眼中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,像一只乖顺的小猫一样靠在男人的怀中,等待着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仔细清理干净。
“我困了。”他说。
“行啦,今天就到这儿吧,大家辛苦了。”乔导放下小喇叭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。
樊阳荣将道具收拾好,摆回储物间内,落锁。
“老樊今天一起吃夜宵吗?”同事收拾着背包,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