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再次来到傍晚,棒球的焦躁情绪伴随某种不自觉的“对峙”越来越重。
黄宇老婆流了一天眼泪,整个人的精气神儿全都和眼泪一起流干了,整个人了无生气。
“时间快到了是吗?”棒球面露讥讽。
赵歳亮紧盯着他,以免着货做出什么冲动之举,
“是的,过了12个小时,你就安全了。”
“呵,安全的不止是我吧?”棒球望着外面的尸群,“你猜它们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冲进来?”
赵歳亮捏着眉心,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,毕竟现在所有人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,貌似谁也没比谁更安全那么一捏捏。
众人各怀心思,有人焦躁,有人唉声叹气。
棒球突然站起来,拔腿就跑,
“我曰,你要干什么!”
“不要啊...”
“快回来!”
棒球没有丝毫迟疑,眨眼间就钻进了医院大门。
“他,他疯了吗?”岑乐语结结巴巴的说。
明明应该存在感爆棚但事实上恰好相反的双马尾大妈惊慌失措,
“他要害死我们大家吗,这,这人怎么能这样!!”
曹海看向赵歳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