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明早十点二十的,和我朋友一起回去,我妈后天生日,我得回去给她过生日,不然还可以留下来陪学长你玩几天呢。”夏屿念说。
傅时琤笑了一声:“陪我玩?”
夏屿念轻咳:“唔,也陪我男朋友玩。”
傅时琤:“明早早点过去,放假了火车站估计人挺多的。”
夏屿念:“我知道。”
半小时后,傅父被从急救室推出来送去病房,先前那些人走了大半,总算清净了些。
傅时珲母子两还在,傅时珲他妈把目标转移到傅时琤身上,张口就问:“是你怂恿你爸卖公司的?”
傅时琤还是那句:“跟我无关。”
再提醒她:“这里是病房,你要吵别在这吵。”
女人脸色变了又变,最后拂袖而去。傅时珲冷冷看傅时琤一眼,也跟着走了。
病房里只剩下傅时琤。
一直到晚上八点多傅父才醒,医生过来看了一趟,把傅时琤叫去办公室说具体情况。
傅时珲跟他妈在外头吃完晚饭又回来医院,趁着傅时琤不在病房,傅时珲他妈坐去病床边跟傅父打感情牌,傅时珲嘴角一撇打算去外头,出去时眼尖地看到傅时琤的手机搁在门边台子上充电,顺手拿过来。
傅时琤的锁屏解锁手势是一个倒写的z字,他有一次恰巧看到过,手一晃便打开了。
点开微信,置顶的就是和夏屿念的对话框。
快速翻完,退出时又注意到那个secret图标,傅时珲神色一顿,点开。
夏屿念和同学在校外吃完东西回去已经快晚上十点,躺上床直接拨了傅时琤的secret语音通话。
夏屿念:“fomero先生,你睡了吗?”
傅时琤听出他声音里的醉意:“你喝了酒?”
夏屿念:“是啊,喝了一杯白酒,两瓶啤酒,头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