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琤神色顿了顿,没再问。
之后两小时,夏屿念全神贯注地看台上演出,傅时琤却一直心不在焉。
散场已经过了五点,从剧场出来夏屿念依旧很兴奋,不停和傅时琤说刚才的演出,傅时琤偶尔才附和一句。
夏屿念忽然停住脚步,转身问他:“学长,你对这个没兴趣,为什么要跟着我来呢?”
傅时琤说:“不是没兴趣。”
“你刚才就没怎么看吧。”
傅时琤想了想,问:“你为什么喜欢这出剧?”
“我之前已经说了啊,经典爱情喜剧,当然喜欢。”夏屿念说。
傅时琤不以为然:“你觉得这算喜剧吗?这出剧讲的不就是个一叶障目的故事?连感情都是被别人支配来的,这样的爱情你也想要?”
“学长你好严肃啊,”夏屿念认真说,“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,能支配爱情的东西很多,金钱、物质、人性的**,甚至荷尔蒙,这确实是一出讽刺剧,可越是这样,不才显得真正的爱情可贵吗?学长,你渴望爱情吗?”
同样的问题,夏屿念也在secret上问过他。
傅时琤皱眉:“你问过几个人这个问题?”
“没几个人,”夏屿念摇头,“学长不想回答就算了。”
“你对着谁都会说这些暧昧的话?”傅时琤沉了面色。
夏屿念不明所以,反问他:“这算暧昧的话吗?”
“不算吗?”
傅时琤其实想问,他到底用这样的话吊着多少个像陆微泽那样的傻子,但真要论起来,自己似乎也没立场说这个。
夏屿念从傅时琤的眼神里看出了他的不屑一顾,心里免不得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