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,他总算跟上了脚步,还能够帮上一点点忙。
略显别扭地趴在路见星背上,盛夜行喊他:“路冰皮儿。”
“嗯。”路见星回。
“见星儿。”
“啊。”
停顿几秒,盛夜行继续嘴欠:“路哥。”
“噢。”路见星还是回答。
“小路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盛夜行深呼吸,带着笑说:“大路。”
路见星的脚步顿了半拍,没有做出回应。
他的背脊紧贴着盛夜行的胸腔,两具足够温热的身体正靠在一起。他好热,热到背上出了好多汗,热到一时分不清脸上是汗是泪还是雨水。
“我看啊,用不着三年后了。”
盛夜行收紧胳膊,声音低沉沉的,“你现在就是。”
校医室关着门,盛夜行想去换个药的希望破灭了,就寻思等会儿回去路上找个诊所再包扎一下。
每次看到路见星一脸紧张自己的样,他就想对自己好点儿。
就好像他们对自己好点,对彼此好点,这个世界也能对他们好点。
对此,盛夜行从不屑一顾变成了深信不疑。
那天,刚蹚水过了校门,路见星背着盛夜行的景象简直成了市二一道风景线,高三七班也有同学在,基本都停下脚步来望着这边,有惊讶有疑惑,大多带了一种赞赏的目光。
因为盛夜行脚踝上的纱布也非常显眼。